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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资源能否作为参考文献?

李明德1   张英芳1  张行勇2

2010年08月20日19:31    来源:人民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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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网络资源的繁兴使得原有的参考文献的规范体系受到了挑战。针对参考文献中出现的网络资源的处理问题,以其是否可以获得学术认可为着眼点,探讨网络资源进入参考文献体系面临的困难以及作为参考文献的现实可能性和必要性。

  关键词 网络资源 参考文献 可能性 规范

  我国出版事业的日渐繁荣,学术资源的传播、交流活动的活跃,使得出版体制规范化、法制化的进程加快了。参考文献作为学术活动及其出版体系规范化的重要组成部分,也不断地在朝科学化、规范化方向发展,逐步形成了国家、行业等制定的一系列操作性指导性很强的标准规范,从而使参考文献的应用走向实用化和合理化。但是这些问题的解决,也就是所谓的规范是在原有的传统的出版框架下搭建的,并没有考虑到今后以电子、计算机、网络等为代表的新兴的传播力量所带来的影响。所以当新兴的传播媒介尤其是网络出现后,随之又引发了很多现实问题。目前我国上网期刊数量已经达到1500种,可是原有的规范还是局限于旧的出版格局,它的相关规定已经不能满足新兴传播媒介的要求,同时新兴的传播力量发展又非常迅速,期待突破旧的规范体系,重新构建一种新的成长体系。目前二者的矛盾逐渐突出,相应的规范和制度并没有跟上新的发展要求,所以造成的直接后果就是网络资源作为参考文献的认定和认可问题,而间接的后果则是在实际的编辑工作和写作过程中编辑和作者思想意识上的混乱。因而这一新问题急待给予关注和解决。

  1.问题的产生

  从目前的实际情况来看,编辑工作者无论是在杂志还是在书籍的编辑过程中都会碰到类似的情况,就是在来稿中发现在参考文献中存在网络链接或者注释说明来自哪个网站、网页,可是编辑在处理这类情况的时候因“无据可查”,也就是说既没有相关的规定和标准,也没有约定俗成的行规,所以只能武断地将其删除或者要求作者重新寻找参考资料。这是在实际编辑工作中的一个难题,而且这类情况呈上升趋势。虽然编辑在心中已经认可了作者引用网络资源的合理性,但是出版规范化的严格要求显然是与其不相容的。因而便捷的也是最不负责任的做法就是将其删除,以此维护出版条例和制度的规范性。尽管问题在“删除”中解决了,但是这仅是权宜之计,也是一种对学术问题不严谨、不负责任的态度。

  在作者那里,一方面对编辑删除表示不理解,另一方面有可能出现引用网络资源却不再将其列入到参考文献中,由此造成论文的严谨性和真实性无辜地受到伤害。现实情况是,随着网络的繁兴,作者获得信息的方式以及对信息的处理方式正在悄然地发生变化,最明显的就是作者不仅泡“图书馆”,还留恋于网络,甚至在网络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因为相比较而言书籍查阅受很多条件的限制,如时间、地点、文献量等的制约,网络却相对自由一些,而且在单位时间里搜集到的信息量要更为丰富,更为集中。尤其是随着计算机技术的更新进程在加速度前进,一些巨大功能的搜索引擎的出现,如百度、Google、3721等,搜索的速度和信息量更加集中、快捷。而且这些新技术发展的前景和潜力都非常被看好,谁能预测未来技术带给我们的变化又会是什么呢?以本论文的写作而言,我们就是借助了许多的网络资源来丰富自己的资料库,但是如果将其列为参考文献,遭到的也许是被删除的命运,但是写作者借助网络来寻找资料的事实却并不会因为被删除而不存在。事实是即使网络资源作为参考文献没有成文或者暂时被忽视,可问题依然存在,等待给予一个答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作者因为网络资源作为参考文献不能受到认可,所以就先在网上查找,然后再去寻找资源的原始出处。但是如果网络资源本身就是原始资料,那又该如何标注呢?将其人为划归不合规范然后忽略其存在,还是通过争议给其作出一个合适的规定呢?这不仅是主观的需要更是客观的现实问题的要求。

  2.网络资源进入参考文献体系的困难

  2.1目前针对参考文献的相关规定和规范

  从参考文献的来源来看,目前主要有9种,其中包括了电子文献,但是网络资源并没有以电子文献的身份被列入其中。网络资源作为信息的来源没有被承认,自然就不能作为参考文献了,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逻辑关系。再从目前现有的规范标准来看,除去对传统出版物的参考文献做了规定外,为了适应电子文献的发展,国家新闻出版署正式颁布了由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编委会制定的《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检索与评价数据规范》,即CAJ-CDB-T1-1998,同样没有将网络资源列入其中。

  除此之外,作为参考文献还有具体的原则性规定。从现有的“关于原则”的资料来看,提法可能有不一致的地方,有的充分,有的不充分,大体来看,主要包括关键的几条①:

  (1)只著录最必要、最新的文献。

  (2)只著录公开发表的文献。

  (3)引用论点必须准确无误,不能断章取义。

  (4)采用规范化的著录格式。

  从这些原则规定可以看出参考文献的引用原则与参考文献的来源已经形成了矛盾,也就是网络资源在很多方面是符合引用原则的,与参考文献的规则有相适应的因素,但是参考文献的来源将其排除出去。这一悖论性的矛盾不仅显示出网络资源作为参考文献的争议性,更重要的说明了问题的反面,也就是说网络资源是能够进入参考文献体系的,悖论为它的合法性从反面提供了证明。当然在这一悖论没有解决前,我们只能说网络资源存在进入参考文献的可能性,但是也不能回避一些事实:目前成文的原则和规定划定的范围还是将网络资源排除在外,在学术和出版的圈子里还是拒绝网络资源的进入。

  2.2网络资源自身的缺陷

  实际情况是目前对于网络资源的认定在理论上争论不少,但是没有一个结论性的东西呈现,因而对与网络资源关联的认可规范一直是个空缺。尽管参考文献的来源规范没有给它一个合法的位置,这是当下制约网络资源作为参考文献被认可的一个障碍,但是并非最关键的障碍,只要自身的发展体系是良性的,健全的,总会被认可,但是实际情况并非如此。网络资源自身存在缺陷,这才是问题的本质和关键。由此可以看出,网络资源天然的具有一些缺陷,导致了它进入参考文献体系的困难。

  不可回避的一点就是提到网络的时候,大多数还是局限于新闻、生活、娱乐等信息层面,在这个层面承认网络的巨大变革和作用。至于将网络与学术挂钩,首先从心理上无法取得认同,主要在于人们的观念深处,认为网络是大杂烩,是“浅表性”的信息资源,根本不具有专业的深度和严谨,与科学的精神是格格不入的。这尽管是一种偏见,但不可否认的是,网络作为现代工业社会的产物,颠覆传统的同时所制造的产品明显的带有短期消费品的特征,具有典型的商品性,它不以追求深度取胜,而更专注于广度,是大众文化工业与商品经济制作的“消费品”,这在一定程度上使得网络资源无法达到学术资源要求的专业性、深刻性。其次,从网络的从业人员看,尽管这些技术人员掌握着相当专业的行业技术,但是对网上专业领域的东西鉴别力不强,没有一个专业的判断水准,对上传的信息没有一个称职的“把关人”,导致一些无效的甚至是有害的信息没有被筛选出去,影响了网络信息的安全性和可靠性。即使是有些网站特别是专业网站不仅技术力量强大,同时聚集了本学科一些知名的学者,但是网络的“小规模”还是无法与传统媒体的精细、严密、深挖相提并论,“网络资源存在着难以避免的编辑力量薄弱、编辑质量难以保证的弊病。对论文质量以及发表的文献而言可信度低,权威性上难以和传统科技期刊抗衡,因而被认可的程度亦低。”②还有由网络引起的学术道德问题也是比较突出的,针对学术腐败问题,2004年有关部门颁布了《高等学校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学术规范(试行)》,为学术“立法”,其中就有对网络负面效应的规定,比如网络造成的“论文粘贴”形成的学术剽窃就是明证。

  以上几个方面仅是对网络缺陷从表层的分析,其实网络资源进入参考文献的最大瓶颈还有技术层面的问题。与传统印刷物相比,网络资源的瞬时性削弱了网络资源的稳定性。主要包括以下两方面:

  1.网络技术升级调整迅速。网络资源一般以URL地址出现,但往往由于域名变化、网络服务器目录变化、数据资源重整(例如分散文章被整理入数据库)、操作系统与网络应用平台升级、更新(例如由Windows平台ASP应用更新为ASP.NET应用,或者转变为 Linux平台下的JSP应用)等原因导致原来的URL地址失效,一旦域名更改,原来的信息无形中就丢失了,甚至可以说被“蒸发”了,当然无从再查询。从目前来看这种情况大多出现在一些小的网站,大型网站更改域名的情况还是比较少的,即使更改也会在新闻媒体提前通知。

  2.网络资源不易永久保存。网络资源丰富的容量要求它的更新速度非常快,但是服务器空间资源的有限又限制了容量的无限扩展,因而已经过时的资源可能会被清理掉,即使没有被删除,一般也会被存储在磁带、光盘等机器以外的媒体上。文献存储方式的变化增加了网络资源的不稳定性。正是网络资源技术的推进及由此造成的太多的变数增加了网络资源的不确定性,从而使其进入到参考文献体系中来有了技术上、操作上的难度。总之,网络资源内容上相对的“浅”“杂”为其进入参考文献体系增加了专业上的难度,而技术上的“瓶颈”问题则导致其无法被参考文献规范和规则认可,也正是网络的学术性面临的最大挑战。

  3.网络资源纳入参考文献的现实可能性

  3.1 网络资源作为参考文献的前提

  实质上,在网络资源能否作为参考文献前有一个关键的前提就是网络资源的认定问题。这是首要的也是必须要阐述的问题。对于网络资源的认定纷争不断,但是并没有达成共识。有的学者对网络资源持肯定的态度,主要是从网络的优势来阐发自己的观点。有的学者则从网络缺陷性的一面出发,认为网络缺少法律约束,虚假性的信息充斥,而学术是严肃的,二者不能相融。有的学者比较中立,认为应该辨证地看待这个问题。具体参见《中华读书报》2000年6月28日的争论集锦《 网络资源的认可问题》。从对网络资源不同的观点中可以看出网络既有优势,又有很多问题,这优势和问题也是网络资源作为参考文献的优势和问题。

  无论学者持肯定还是否定的观点,其中有一个问题就是价值与原创性的判断关系问题。参考文献的引用原则最关键的就是要求资料的原创性,价值性。对网络资源的否定也是基于其是复制性的资料,不具备进入参考文献的资格,加之没有所谓的正式出版,所以为它进入参考文献设置了障碍。从网络资源的形成来看,它包含有原创性的成分,而且有一个判断关系是必须理清的,就是网络资源的原创性和其价值之间并不存在一个直接的判断关系,网络原创的价值不一定逊色于正式出版物,相反网络由于开放的公共空间,参与主体也在发生变化,不只是一些文化层次中等的人上网来发表文章,即使是一些权威的学者也开始认识到网络的无限性与潜力,参与到网络资源的创造中来,其发表的东西不仅具有一定的分量,而且可以及时与同行交流、互动。也就是书面出版的不一定能够得到认可,被认可的也不一定就意味着其价值大。没有出版没有得到认可也不意味着其没有价值,或者是无用的,这样的逻辑关系其实是不存在的,现实是我们在讨论网络资源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这一点,要么不分析,要么没有从变化的立场来看问题,结果在价值与网络原创性之间划了一个反方向的符号。这一价值判断是不存在的,即使勉强存在,也是不能成立的。对这一问题学者毛寿龙在文章《网络学术资源认可问题的制度分析》中给予了详细的解答,对网络资源作为学术资源给予了充分的肯定。他认为:“在网络时代,学者们可以选择引用网络学术资源,有了更多的选择空间。即使在网络时代,学者们也并不会见什么引用什么,一是他们寻找网络资源,一般都会在一些学术网站上或者可信度很高的政府网站、新闻媒体网站上寻找自己所需要的学术资源,这些学术资源所在的网站一般都比较稳定,来源也比较可靠。二是一旦找到网络资源后,学者们还会进一步像对待传统出版物那样来对待它们,鉴别其学术价值和资料价值,并决定是否引用。”③  由此分析,担心网络资源的虚假性造成对学术的伤害其实是可以避免的,所以网络资源在学术界应该被认可。这一问题的澄清无疑为网络资源“正了名”,也为网络资源进入参考文献体系清除了障碍,使得网络资源能够成为参考文献提供了支撑点。其实网络资源只要能够启发写作者的思维,为写作论文提供具有价值的参考,它的意义和价值就应该得到承认。

  3.2网络资源纳入参考文献的现实可能性

  从前面提到的参考文献的规范及原则来分析,网络资源有几个方面是“达标”的。

  首先网络资源是最新、最及时的信息形式。网络作为与技术相伴随的媒体,它突出的特点就在于空间容量大,发表容易,信息密集,更新速度非常迅速,能够及时提供有关方面的最新动态,与传统的出版物相比,成本低,出版方便,时滞短甚至不存在出版时滞。鼠标一点就可以将自己的观点让很多人知晓,为信息最大化传播提供了可能性。传统的出版物是无法“望其项背”的。

  其次它的参与途径简捷,自由,只要主体掌握一定的技术就可以参与到写作中来,相比较而言,传统的出版物审批严格,而且由于经营方面的需要,版面费等抬高了门槛,使得发表受到限制,网络就不存在这个问题,尤其以blog为代表,极大地拓宽了作者的发表渠道,做到“人人皆可言”,而且网络上很多资源其观点、文章分量都有可取之处,并非都是糟粕,就看需要主体如何来判断和鉴别了。网络这一平台的搭建为学术交流提供了更广阔的空间和更多的机会,也使信息流通速度大大加快,推动了学术交流的发展。再次网络资源中包含了原创性的有价值的信息,这也是它可以进入参考文献的一个关键。参考文献规定的正式出版物要求是正式发表的,是原创性的,网络资源自身也携带着这一特点,可以与传统的出版物取得平等地位,进入到参考文献领域。只要是原创性的,具有价值的,我们就应该给予它学术上一个合理的位置,承认它的价值,而不是以其是否已经正式出版为标准。对此国外也有相关的规定,允许只要包含一定的价值,即使没有正式发表也可以作为参考文献来对待。

  3.3网络资源进入参考文献的规范化问题

  随着网络力量的不断加强,网络资源能被认可的可能性是存在的,如果网络资源进入参考文献体系后,相应的规范到底由谁制定呢?由行业本身,政府,还是二者合作?网络资源的规范格式又应该是怎样的呢?什么样的规范标准才是合理的,能够引导、扶持、促进网络的健康、规范发展?写作者又如何做到规范性呢?网络资源与传统媒体的互动结合点又在哪里呢?

  针对这些问题,尽管目前还没有规范来规定,但是根据“合情合理”原则,应该有一个具体可行的规范或者习惯性规则。在说明此问题前首先对网络资源的形成和呈现形态做以简要分析。无论从广义还是从狭义来讲,网络资源的形成主要有两类:一类是正式出版物的拷贝复制,主要是借助数字技术将文本经过电子处理上传到网络上,有的是出版物自身投资兴建的专业网站,将出版物上的文本复制到网络上;有的采取集约式的方式,加入某个专业的数据库从而成为数据库的一部分,如国内目前比较有名的中国期刊网、中国学术期刊光盘版、万方数据库等;也有的是两者兼备,同时发展。由于受经济的制约,集约式占的比例更大一些。这种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网络资源,只是为了扩大期刊的影响而采取的一种类似“广告”或者是出版体系建构中的一个步骤④。已经正式出版和发表的资料上网只能说明是一种复制,信息传播转换了一种新的载体。这是网络与传统资源的嫁接,不具有创造性的意义,且将其称为“拷贝型”。另一类就是作者通过某个网站或者建立个人网页将没有正式出版前的学术成果,以电子文本方式直接放置在网上,来与同行进行交流,当前此种形式已经渐渐演化成圈子里默认的一个习惯性规则。尤其在以“个人网络日志”为标志的类似blog的载体的出现无疑加速了作者原创性的作品在网络上的出现,同时一些专业网站也成为信息的“集散地”,对于学科及学术方面的热点、难点能够提供启发性的东西。但是还有一些是零散分布于一些网络的论坛或者专业的聊天网站等,没有规律,也不固定,是一些随意的即兴之作,将这些可以称为“原创型”。

  无论是哪种类型,引用时应该有一个基本的原则,就是最好引用那些专业性强,可信度高的网站的资料,这样就可以尽可能地保证资料的真实性,专业网站的资料应该是权威的,而且相对而言变数较少。其次引用时应该对资料有一个判断真伪的过程,保证资料的真实和专业。网络自身在技术上也应该尽力做到:在经济有保证的情况下有一个永久有效的域名,扩充机器的存储容量,保证服务器目录建设的规范、数据库引用的规范,当然这些规范需要有企业、行业甚至国家级的标准。

  至于标注形式,则应对“拷贝型”和“原创型”区别对待。如果是拷贝型就存在原引与转引,一次引与二次引等问题,所以在标注时必须标明是转引,而且尽可能把原出处标出来,再把网络链接附上,如果找到原出处确实存在困难,则必须给予说明。如果是第二种情况,也必须说明是原创,同时把链接附上。无论哪种情况,在格式的规定上应该借鉴传统的参考文献的格式及其合理成分,把应该标注的都标上,包括网络链接地址,具体到网页、作者名、文章标题、日期、网站,并注明是原创还是转引等一些基本的要素,特别是作者引用时网页的时间也必须标注清楚,因为可能被刷新掉,所以标注时可能存在原创日期、转引日期、存在日期等,便于让读者知道信息的真实性,让读者在阅读文章的时候如果要查证能够立即找到文章在网上的相应出处。

  为了加强网络版的严肃性,避免网络出版物的良莠不齐,避免抄袭现象和一稿二投,建议对在网络版上发表的文章同样要实行同行审稿制度,利用网络技术加大文献查阅评审力度,提高稿件质量;作者应自觉对所引用的网络版上发表的文章做好电子文献引用。另外,杂志社应对本社是否接受刊登已在网络版上发表过的文章作出规定,并要求作者在投稿时写明是否已在某网络版上发表过,若发表过应注明出处。

  必须加强网络出版行业的编辑规范。实现网上出版后,必须制订统一的电子文件格式。国外期刊一般用PS或PDF电子文件格式进行网上出版。实现科技稿件的网络化管理,必须制定统一的规范标准。稿件的投稿、审核、校对等必须和国际接轨。

  为了使网络版原始文章刊登发表得到承认,应申请网络连续出版物的序号,使网络出版正规化、规范化、标准化。

  无论是否承认网络资源的合理性,这都不是问题的关键。网络随着技术的发展与科技、学术联系越来越紧密,这是一个无可争议的事实。我们应该正视网络资源存在的事实,给予它一个合理的位置,进而让它合乎规范地进入我们的学术视野,为我们的学术和科学工作服务。

  参考文献

  1. 陈浩元主编.科技书刊标准化18讲.北京: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1998,(205)

  2. 丁滨.传统科技期刊与网络出版的互动与嫁接.中国科技期刊研究,2001,12(3):197。

  3. 毛寿龙.网络学术资源认可问题的制度分析.转引自。

  4.方岩.学术期刊网络化中版权的管理及保护.中国科技期刊研究,2004,15(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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